仿佛长在山崖上的一枝野玫瑰,花枝就在眼底迎着风摇晃,手却怎么也够不着。

靠!

劳资现在就后悔了!!

俞少殸这一晃神的工夫,宴欢像拨开狗尾巴草一样拨开他的手,推开车门溜下车。

这回换她不等人了,她看都没看还在车上没下来的俞少殸,径自进门,背影窈窕,细腰晃得风情万种。

俞少殸在车里静坐了五分钟来缓神,随后脸色阴郁地上楼,门没关,衣帽间里宴欢一边在描画眼线,一边在哼歌。

俞少殸站到衣帽间门口,嗓音沉了沉,“这么晚了你化妆干什么?”

宴欢把眼线笔盖好,对着镜子欣赏了两眼那枚被自己装点成爱心状的红痣,随口应道:“当然是去找小姐妹喝酒啊。”

“只喝酒?”

他脑中蓦地浮现出小万总的脸,后悔值暴涨一千。

宴欢知道他想说什么,她“哎呀”了声站起来,走到俞少殸跟前,指尖勾住男人胸前的纽扣,唇角弯了弯。

“别担心嘛,在合约没结束之前,我是不会睡其他男人的。”

俞少殸脸色黑得像锅底,他垂眸盯着胸前那根作怪的手指,冷笑起来:“你在外面就这样撩男人的?”

昨晚宴欢穿小皮裙的样子仍历历在目,他几乎控制不住地想,她是不是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也这样用纤白的手指去撩拨别的男人。

宴欢笑了声,没打算把撩男人的独门秘籍告诉他,正想抽回手指,却被俞少殸握住手腕,轻轻一带就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

炙热的呼吸打在耳廓,宴欢挣了两下没挣脱,索性不挣扎了,红唇微微一动。

“俞先生,你这是……后悔了?”

俞少殸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