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刚才叫我什么?”柯范晨眼里的威胁赤裸裸的。
费霁咬着牙说:“晨晨,你这是没吃掖?要不咱们回家把药吃了再出来。”
“啪”,又是一巴掌。
好歹是正中午,进进出出的住户还是蛮多的,看见这一幕,纷纷捂嘴偷笑。
费霁龇牙咧嘴的忍下痛呼,不怕死的接着说:“晨啊”
“啪!”
“敖唔你他妈要死啊!”
“啪!”
费霁是火了,扑腾着四个蹄子对准柯范晨又踢又打,可柯范晨一点撒手的意思都没有,费霁招呼他一下,他就三巴掌还在屁蛋子上。
俩人在楼底下噼里啪啦敲敲打打的,热闹了好一阵儿,直到楼上的都端着饭碗站到阳台来看热闹了,费霁才松了口,“老晨啊,我错了,我错得好深沉,你就原谅我的年少无知吧,么么哒。”
柯范晨本来还想接着逗一会儿,可听见最后那句‘么么哒’,他抬起的手掌卸了力道,再触到屁蛋子,简直就跟摸没啥两样。
温热的大掌盖在冒着热气的屁屁上,柯范晨的声音放柔了,“以后再乱叫就不是这点了。”
费霁有气无力的点点头,他可算看清了,柯范晨哪是小心眼,简直就是针孔大的心眼,他毫不怀疑,要是气急了,这男人能把他抓到朝天门码头,对着长江扒了裤子抽!
被柯范晨这么一耽搁,俩人毫无意外的迟到了。
军训的聚餐,学校抠门儿得滴水不漏,居然在食堂举行。费霁和柯范晨到食堂的时候,例行的讲话已经结束,用餐都进行到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