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你从前的模样就很好。”
柳观言回去以后翻来覆去,依旧不能理解寻剑所言,但他神情异常认真。柳观言思虑良久,便同舟泱说的一般,守拙为上。
只是他并未放弃跟枉同习刀,至今还在继续。
今日他本以为等不来这刀了,现下见了,倒算是意外之喜。
一人一刀在月色下练了许久,殊不知在不远处的舟泱已经面色铁青,额头起了青筋。
朱默跟在他身后,看着柳观言的背影替他叹息,这位师弟回回都能准确地撞在刀口上,也是有些功力的。
柳观言一招毕,强悍的灵流将地面都劈开一个小口子,还好他收得及时。他本欲躺下休息一会儿,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稀稀拉拉的掌声,竟有些耳熟。
他双目圆睁,一回头对上舟泱不悦的眼神,只好硬着头皮问好:“谷主。”
舟泱唇角上扬:“舞得好啊。”
他今日一时兴起在房中寻刀,谁知原本放在匣子中的长刀不翼而飞,将屋里翻了个底朝天也没看见。
他第一反应是被石无因偷偷取走了。去房中找,他又睡得正香,舟泱叫朱默随意翻了翻便走了。
半夜里虽有夜光,但枉同刀同灵流相合的光芒依旧显眼,若不是还没有睡下,他也找不到这里。
见了舟泱前来,原本还浮在半空中的枉同像见了鬼似的立马跌落在地,柳观言蹲下去查看,却被舟泱抢先一步。
他将枉同紧紧握在手中,语气不善:“还装死?”
一刻钟过去,依旧什么都没发生,只有草地里鸣虫声响聒噪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