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你什么事,我跟你说,别以为师父让我同你们一起受罚,我们就是难兄难弟了,夺大师兄之仇不共戴天!”
石无因撇撇嘴:“年纪小,做事蠢,怪不得人家海秋玲看都不看你一眼。”
舟泱闻言跳起来:“你,你胡说八道!”
石无因又一脸坏笑地凑过去,小声道:“你是不是喜欢海秋玲?”
舟泱闻言心道不得了,这石无因脑子里不知装的什么东西,他无语凝噎,不好否认,可又不敢承认。
“我就知道,你喜欢海秋玲定也是喜欢这些锦鸡的缘故。”石无因满脸我知道的样子,用手背轻轻掸了掸舟泱的衣襟,“要是想吃锦鸡,何必非巴着海秋玲,咱们合作拿一只,上南峰去,怎么样?”
舟泱眼睛眨巴几下,将石无因从头到脚又细细打量了几遍,心道这石无因似乎并没有他想象的聪明,于是道:“受罚就是受罚,别想这些不该想的,平日里叫海师姐罚那可是轻的,等来了善谷长老,我看你怎么哭。”
石无因摆摆手,心道舟泱油盐不进。平日里忙完课业之后就同卫扶邛往后山赶,天长日久的,就容易精神不足,不仅是午间昏昏欲睡,课上也忍不住打起盹来。
好死不死,这日正是善谷的符咒课,他年纪虽大,可在课上精神矍铄,讲起来滔滔不绝。他只一瞥,便瞧见正窝在角落里打瞌睡的石无因同卫扶邛,胡须随着嘴角动了动,他咳嗽两声。
“石无因!你起来答!”
话音刚落,石无因便猛然起身道:“喂了!方才喂了,吃得多,没有窜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