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又不说了。

我早知她生性凉薄,却还是在听到这般无情话语时,怒火中烧。

我跃入水中一把捞起她,问她为何不记得我名字。

她表情一怔,随即挪开眼神,一边剥我衣衫一边生气说道:

“我为何要记得你名字?除了块头大一点之外,你与别的男人并无不同,你又不是天下第一帅,也不是武功天下第一好,我宫晓翡见得男人多了去了,永远只有我甩男人的份儿,还没有……唔!”

我不知她为何生气,只知她话还没说完,我就不想再听下去了。

那晚我迫使她唤了我一夜名字,直至嗓音沙哑,哭着求饶,我仍没有放过她。

直到第二日她在睡梦中,还呓语般低声唤着“影”,我才心满意足。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隔了半年才又见到她,可和她在一起时,又觉得似乎从未分开过,我白日仍带她山中狩猎,她夜间仍带我水中畅游。

唯一不同的是,自那天以后,每次欢愉时刻,我总迫使她唤我“影”。她若不唤,我就不放过她。她若唤“小野狼”,我就惩罚她。

我要让她永远记得我名字,我还要向她证明,我和旁的男人不一样。

我一直拥有她拥有得小心翼翼。

我曾装作不在意,随口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她想了片刻,说喜欢什么样的不知道,但在以前的世界,她最不喜欢的是对她纠缠不清的男人。

于是我不再痴缠她身边,对她做了标记后,就经常消失两天,再回来两天。小心翼翼掌握着距离。

她说她是个无情之人,很可能哪天厌烦了这样的日子,会说走就走。

她说这话时直直看着我的眼,似是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