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陵端伤心欲绝之际,亲亲小师妹芙渠蹦蹦跳跳地从远方来了,这让陵端冰冷的心立马回暖,果然人美心善的小师妹对他才是真爱。

陵端迈开了步子,准备迎接迟到的春天,结果,他睁大的眼睛里,见到的却是芙渠小师妹愉快地牵了另一人的手——她和风晴雪看上去真像一对采山茶的小姑娘。

陵端尴尬地收回脚,埋下脑袋,这个世界真是太虐狗了,连小师妹都快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了,而他的呢,他悄摸摸地抬眼盯陵越和韩云溪。

韩云溪由他虎狼般地一看,差点后退摔得四脚朝天,还好百里屠苏眼疾手快地托住了。孤家寡人的陵端默默移开视线。

不一会,芙渠来到他的跟前,一见陵端,芙渠就没好脸色,”二师兄,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没带跟班就不要出去瞎搅和,这一次要不是大师兄和屠苏及时出现救了你,你看你会在这树上挂几天?真是一点儿也不让人省心!”

陵端老伤心了,即使肿成了猪头也要据理力争,“芙渠,你话不能这么说啊,什么叫我会在这树上挂几天?今天就算大师兄和屠苏不来,我自己也会想办法从这棵树上下去的。我陵端什么时候蠢过?”

芙渠被气笑了,“你自己能想什么办法,我看你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在这儿挂个几天吧。大师兄和屠苏救了你,也没见你说声谢谢,二师兄,你真是让我失望透顶了。你凡事只知道狡辩,你认清下自己就那么难吗?”

陵端眼眶蓦然一红,芙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一直以来,还没有谁能让他醍醐灌顶,仿如顿悟道法,他局促地搓了搓手,“师妹说得是。”这一刻,他觉得师妹是他心目中的神。

芙渠听了这话是相当高兴的,但不能表现得过于明显,使陵端飘飘然了。

芙渠严肃道:“既然你认错了,那我就原谅你吧。不过你下次可不能再乱跑了。”

陵端连忙称是,浑然成了摇尾讨好的二哈,芙渠更受用了。

在天墉城不知教训过多少次陵端的陵越也不由欣慰地融化了冰山脸,拍了拍陵端的肩,道:“以前便觉得只有芙渠能治得了你,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

陵端:“.......”你可拉倒吧大师兄,就知道马后炮,我明明最听云溪的话。

韩云溪仿佛听到了陵端的心声,笑得一脸纯良无害,百里屠苏捏捏他的手,生硬地转移了话题,“不知道少恭他们什么时候到?”

姗姗来迟的欧阳少恭等人可算是在他们的热切期盼中紧赶慢赶地来了,与他们一行汇合后,决计循着陵端的指引,去追已经走远了多时的雷严以及他那会拖后腿的弟子们。

一路上,陵端喋喋不休地抱怨了一通雷严及他无良的手下们,讲到自己是如何如何被他们挂树上的,陵端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恨不得手撕了他们。

尹千觞听了想捶地狂笑,“我说陵端二师兄,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怎么可以偷袭别人?而且,你还偷鸡不成蚀把米,有你这样偷袭人的吗?不过,这青玉坛的弟子们也太不厚道,仗着己方人多,就捉弄二师兄你,还尽整些难堪的招数。”

陵端强行挽尊:“我也是失策,谁知道他们以多欺少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