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页

梁胄蹲在路边上,戴着个笠帽,正想逮个人问路。

谁知来了个漂亮姑娘站在他面前,梁胄有些摸不着头脑,抬眼问道∶“姑娘,有何贵干?”

那姑娘指着他,大叫道∶“来人,把他抓了!”

话一说完,来了几个军吏,二话不说把梁胄给绑了。

梁胄还没说话,嘴就被堵上了。

夜里,城南巷口,破旧的院子里,梁胄脱下被汗水浸湿的衣服,大骂道∶“今天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竟然有人说他是采花贼,害得他被关大牢,要是被他爹知道了,怕是要剥了他的皮,梁家的名声都被毁了,传出去岂不是笑掉大牙。

顾怀给梁胄递了一杯茶过去,梁胄连喝了好几口,颇为不忿道∶“顾怀,你说你见过怎么英俊的采花贼吗!”

天子脚下,他还不敢动手,活生生的被人抓去蹲大牢。

顾怀看着他,抿了一口茶,从怀里拿出一幅画像∶“你仔细看看,你穿的是不是他的衣裳。”

梁胄接过画像,咬牙道∶“我就说这茶铺老板人这么好心。”

顾怀指了指画像上的人∶“你就不觉得,这人看上去眼熟吗。”

梁胄伸头又看了一眼,指着画像道∶“这人看上去半男不女的…”

“等等!这人莫不是当年那个传旨太监。”梁胄脑中忽的灵光一现∶“当年你家出事后,这个太监就不见了。”

梁胄拿着画像,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过了这么多年那太监差不多都五六十岁,画像上的容颜跟今日他见到的茶铺老板娘,简直相差不多。

梁胄咂咂嘴∶“真邪门。”

顾怀收起画像∶“给小青山的弟兄报个信,无论如何给我找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