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二太爷掀帘进来,瞧着的便是安二太太把孟氏踹翻的这一幕。
孟氏惨叫一下,一副非常痛疼的样子倒在地下,不住的大叫:“太太饶了我,我再亦是不敢啦!”
“够啦!”言二太爷大吃一下。
再咋说,今日亦是孟燕尘的尸身送去亦庄的生活。言二太爷咋也是会给孟氏一分薄面。
孟氏心头一松,她本来高声叫叫便是想引起外边人的留意,届时倘若是言二太爷问起来,也是好有人为她作证。
料想不出她运气这样好,居然令言二太爷亲身看见了这一幕。
安氏也是没寻思到,言二太爷会在这时进来。
只是她亦是不在意。
她对言二太爷的夫妇之情全都已死了,还在意这?
安氏嗤笑一下,漫不经心的转了身,施施然回至木椅上,好整以暇的坐下啦:“太爷,这样巧,你也是过来呀。”
自打孟氏的事儿败露,安二太太再也是没叫过言二太爷一下“二哥”,不是径直叫他“言二”,便是一句敷衍虚假的“太爷”。
敷衍自然还是要敷衍的,究竟她还是有个言宾乐,是次房的唯一嫡子,还是要从言二太爷那儿继承家业。她即使作是为着孩儿,亦是不会同言二太爷完全闹翻。
安氏这般淡淡的寻思着,一边儿又觉的自己真真是可悲。
神情便有一些不大好看了。
言二太爷见安二太太这副样子,面色铁青的向前,把孟氏从地下扯起。
孟氏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仅是不敢再在安二太太跟前倚着言二太爷站。
她红着眼,抬手搓着肩,抿着唇不讲话,样子非研讨组曲。
言二太爷禁不住便转了头看向安二太太:“……好端端的咋又踹人。”
安氏本来想同言二太爷就这般相敬如冰硬凑合一生算啦,可现下听的言二太爷维护孟氏,心里边那团火气还是禁不住便簇簇的向上冒。
一张口,便没掩住那尖酸刻薄:“唷,心痛啦?心痛了那便休了我,你八抬大轿把你在外边养的那贱皮子娶回来好了。”
尽然直至不可能,可安二太太这般说时,孟氏还是禁不住心如鼓擂,居然生出了一丝丝的期许。
然却,言二太爷无情的毁灭了她这分期许。
“胡说啥!”言二太爷有一些不自然的,不轻不重的这样斥了安二太太一句。
就这样一句,孟氏便明白了,言二太爷压根不会由于安二太太对她的态度毒辣恶劣去休了安太太。
安氏对言二太爷这句不轻不重的呵斥,嗤之以鼻的亨笑一下。
孟氏垂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