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便生的俊朗,如今身上的大氅给了赵嫣,只着外衫,也不显得单薄,旁人看去只觉得气宇轩昂,长身玉立。
赵东阳目送着秦王府的马车离开,这才扶着赵嫣回了府邸。
秦王府的马车上,春萝好奇问道,“那拐走赵大人的女人是什么人?”
楚欽饮了半口清茶,淡淡道,“那是赵家的事了。”
他眼瞳落在了手中散着茶香的杯中。
京城锦绣,杀机四伏。
宫中点起明灯。
衣着繁复的宫女子端着香炉置放在案前,拿着小扇轻轻扇了扇,丹蔻透着杏花香气。
“陛下,该歇了。”
楚钰收起了手里密探呈来的折子。
秦王带兵围了醉红楼。
“浮鸢。”
少年帝王忽然道。
那宫女子微微一怔,便道,“奴婢在。”
“朕记得,你父亲在荣家的麾下。”
少年天子轻声道了句。
浮鸢猛地跪了下来,“陛下!浮鸢知错了!”
“你有何错?”
“奴婢不应当听荣三公子吩咐,带赵大人出宫!奴婢的主子是陛下,不是荣三爷!”
少年天子微微摇头,笑道,“你还是不懂。”
“你应当让赵大人昨夜的事,人尽皆知。”
浮鸢错愕抬眼,只看到了少年天子转身的背影。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有人营私暗害,有人作壁上观。
“朕歇了。”
浮鸢手微微颤抖,熄灭了烛火。
作者有话说:
秦王:竟然跑了?艹
荣三:被逮到的话就没下次。(撒腿跑)
赵美人:(磨牙)(手里挥舞小鞭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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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翻评论)害,姐妹们咱矜持
小姐妹:(卖个萌)(小脸通黄)
第十七章
赵嫣醒来的时候,一双眼睛是红色的,泛着血雾。
他披着半衫咳嗽了两声,喉口间粘腻的味道让他一瞬间扶着墙壁呕吐起来。
什么都吐不出来。
昨夜的舞妓幽歌恍若鬼魅幻影,如大雾般骤然散了。
他往地上迈了一步,便软倒在了铺着的软垫上。
细长的手指握的分外的紧,直到刺穿了皮肉,血一滴一滴的落在了软枕上,绣着金纹的软枕泅开了一瓣瓣红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