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点儿冷,不过比璋海好一些。”
傅爸看见她裹着纱布的手,问:“怎么回事?”
“不小心撞了。”
曾葭不愿意让家人知道前些日子的经历。她推说她要喝粥,让老两口先去睡了。然而一向嗜睡的傅海不肯回房,执意陪着她。
“姐,你以为我也好糊弄?这伤到底怎么弄的?你才离开家几天就已经伤痕累累了?”
曾葭咽下一口米粥,喉咙发烫。
“你还嫌快呀?你姐我离家第二天就差点没命。”
为了应付傅海,曾葭将初到璋海的危险和薛简仗义相救的故事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傅海听完浑身冒冷汗,说:“我将来一定好好报答你这个朋友。”
曾葭有选择地汇报了现状,自然要问起傅海的近况,他吞吞吐吐的,曾葭听来听去终于听明白。傅海和一个女孩在在小树林里幽会,被巡逻的老师拿了个正着。傅海堵在巡察员的手电筒上遮住了女孩的脸,成功地掩护对方遁逃。他素行不良,早就上了纪检组的黑名单,这次更气得级部主任一定要给他记过。家里人狠狠心请九转十八弯的一个远亲吃饭,又送了重礼,总算托关系将他转到了市里的学校。
“说起来这件事怪你,那个女同学就是之前送你礼物的那位,我替你还东西去,她就缠上我了。”
傅海在小女生中是出了名的招人爱又招人恨。曾葭有点好奇:“不喜欢的女生向你告白,你不会觉得讨厌吗?”
“你这么问……”傅海突然凑近她,压着嗓子说:“姐姐,我喜欢你。”
“你干嘛?”
“我给你做示范。你讨厌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