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注意到“大表姐”的右耳似乎多了一样东西,大表姐那动作太熟悉了,明星假唱都是戴那个,她居然戴着蓝牙耳机。
“我也要一个,这不公平,”我说道,“搞半天,你也是个半吊子。快给我一个,要不然我不干了。”
大表姐走过来,也递给我一个,她一副不情愿的样子,两次回头看着我。
“名牌货,别弄坏了。”
“切,小气鬼,”我戴上后听得清楚多了,跟着一字一字地念,“念完了,现在怎么做?”
“把右手摊开,对着命运之骰喊,我劝你早点归去,你说你不想归去,只叫我抱着你,悠悠海风轻轻吹,冷却了野火堆。”
我的心一咯噔,你玩我呢,张国荣的歌词咋成咒语了。
“你确定?”
“当然啦,我师傅就是这么教我的,有什么问题,”大表姐表现得很无辜,我只好把话憋在心里,“快念,你们男人真磨叽。”
“现在你是男人,”我笑着说,“要不要唱出来?”
“随便你,只要字不错,”大表姐说道,“快点,时间快到了。”
于是,我唱着《风继续吹》,在野火堆那儿就停了下来,大表姐摇摇头,好像受了很大折磨,我知道自己五音不全,可我不知道做神棍的居然需要音乐细胞。
手心里多出了一道光,像飞船吸人类一样,光直直地朝地下探测,没出来,我回望着大表姐,她示意我继续。
“用力一点,”大表姐催促道,“再用力一点。”
光的力道更强了。我不敢相信,地下的石子都跟着动了起来,悬浮在空中,紧接着,我的手指动了一下,它们也跟着动,我掌握到规律了,于是,拼命将两旁的石子分开,让它们飞得更远。
“你做得很好,继续。”
“怎么没有命运之骰?”
“你确定看到的方位不错?”
“百分百,”我说道,“好像有东西在往上冲,很强大,我有点控制不住了。”
“撑着点,鱼咬钩了,”大表姐急得满头大汗,“力道再加强一些,用尽所有力气,你和它是相互吸引的,它不会伤害你。”
我将信将疑地绷紧所有神经,继续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