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栖眉梢微扬,对沐月泽勾勾唇,“没看出来,我男人居然还有唐僧的潜质。”
“什么?”
又是一句听不懂的话,沐月泽微眯了下眼,看来以后真得好好了解了解,他的栖儿,到底都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稀奇古怪的话。
“意思就是说,我的夫君,居然有靠着一张嘴,一条舌把人给说死的潜质。”
……
沐月泽脸色沉了沉,这算是夸奖吗?
“不过,沐月泽。”
慕容栖往沐月泽身边靠了靠,伸手捧住了他,依然有些苍白了脸,“我不喜欢这样的你,我还是喜欢,在外边的时候,那个肆意洒脱,为所欲为的你。”
沐月泽目光闪了闪,把慕容栖捧着他脸的手拉到了唇边,轻轻的吻了吻,“会让你看到的,栖儿,这样的生活,我们不用过太久。”
“嗯,我相信你。”
两人再无他话,慕容栖安静的靠在沐月泽的怀中,听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
马车再次停下来,是在一个酒楼门口。
“来这里见人?”
慕容栖看看沐月泽,可沐月泽似乎没有要回答她的意思,而是直接跳下了车。
撇撇嘴,无奈,慕容栖也跟着下车,不过,她也不急,左不过是在这店中见人,既然都来到店门口了,她还急个什么劲儿啊,只要进去不就见到了吗?
可是,慕容栖下车,还没往店里走,就听到街上有传来一阵疾呼,“快让开让开!”
随着喊叫声,一辆马车从街上疾驰而过,向着皇宫的方向而去。
慕容栖皱眉看了眼远去的马车,总觉得好像是有什么不对劲儿,可是,再回头看看沐月泽,依然那么一副清清淡淡的样子,“莫非是感觉出错了?”
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慕容栖跟着沐月泽进了酒楼,可刚进酒楼,慕容栖就猛的一下想了起来,刚才那个赶车的喊着让开的人的声音,跟之前他们在车里的时候,喊着让开的声音,应该是出自同一个人的,也就是说,刚才跟着沐月澜和沐月洛两人出城的人,现在又赶着马车急急的往皇宫去了?
“在想什么?”沐月泽勾着唇,往慕容栖身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在她耳边问道。
慕容栖扭头对沐月泽笑了笑,“刚才你使坏了?”
“嗯?”沐月泽皱眉,“使坏这个词,不是只能对夫人用吗?用到他们身上,你夫君可没有那么重的口味。”
虽然答非所问,但是慕容栖的眼却亮了亮,“这么说,真的是你做的手脚咯?”
“为夫说过,会把他们都收拾了的,从受惊的马上摔下来,不在床上躺十天,也得躺半月,夫人可还满意?”
“嗯嗯,满意,这样才爽嘛!哼,我的夫君,那哪是那么好欺负的?”慕容栖一边说着,一边比了比拳头,可是拳头伸到沐月泽的面前,却被沐月泽给抓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