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柳瞥了她一眼, 他今天算是见识到她的力气有多大了,还敢叫她来?只怕他的伤会更重吧?他收回眼神,淡淡道:“不必, 你坐吧。”

“三哥,对不起,我不该和老六打架的。”祝棠垂着头小声道。

“不是与你说此事。”他顿了顿, 放下药膏, “祖母说,从前一直催着你成亲,是因你与我一直相处不来, 我想从前我们是有些矛盾,今日不如一并解开了好。”

原来是因为这个吗?祝棠有些失神:“从前是我不对, 不该成日里捉弄三哥。”

“不全是你的错, 我也不该与你计较。”祝柳想得明白, 祝府不过是他的一个跳板, 他以后必定会跳出这里,不必为了一些可以忽略不计的小事,影响自己的前程,“往后你我还是亲兄妹。”

祝棠点点头, 她也想如此,但剧情不让啊。

与祝柳坐了会儿, 说了会儿话, 心情舒畅了许多, 她独自一个人走在府中的小径上,感受着深秋的丝丝凉风,冬天就要来了,春天还会远吗?万事总会有个尽头的吧。

正想着,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争吵声,她加快步伐朝那处走了过去,刚走近,便听见瓷器破碎之声,惊得她往后跳了一小步。

“这是怎么了?”她随手拉过一个从门里刚出来的小丫鬟。

“五小姐与二夫人吵起来了。”

她看着丫鬟急急忙忙地从身边溜走,又伸着脖子往里看去,只见垂花门后,秦氏坐在石凳上,祝染站在一边,两人别开头,谁也不看谁。

“你可想好了,你真要去做妾?”良久,秦氏冒出一句。

“想好了,难道我还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