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白还想问正事,没工夫继续逗他:“他是姜尧的弟弟。”
梁一升又是一愣。
梁一升高中是在临江念的,跟纪白和姜尧是高中同学,梁一升跟姜尧的关系不像纪白那么瓷实,但也还算不差。
梁一升寻思了一下:“他弟弟?你不是说那是他臆想出来的吗?你当初学心理学还说是为了治他的妄想症。”
纪白:“……年少时的二逼话可以不提了吗?”
纪白也不让梁一升为难,那些病人资料他一概不看,只是问他唐煜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梁一升记得还算清楚,都是一些片段似的梦境,说完他也想从纪白这取取经,他问姜尧:“我觉得他就是出了意外产生的幻觉,你觉得呢?”
唐煜到底没把纪白当成心理医生,听梁一升说完,纪白才知道唐煜那天漏掉了那么多没说,不过说不说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些“幻觉”里面每一次都有秦时律的存在。
纪白之前只是猜测,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是情感依赖。”
梁一升点头:“我也这么想过,但除了那些‘幻觉’,我再问他有关那个人的时候,他看起来又不是特别专注,感觉又有点像是感情回避。”
纪白也没见过这样的情况,明明心理上有很严重的情感依赖,表面却一点都看不出来,好像那种依赖是生在潜意识里,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
晚上,秦时律跟唐煜来了李希雅订好的餐厅,葛飞和李希雅已经到了。
四个人坐在一块,场面莫名的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