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情愿看他,但再没有故意气他,故意拿话扎他。
时承景也已经心满意足。
他自己吃不了,就给她布菜,见她喜欢什么菜,就把什么菜端到她手边。
“谢谢,我不要了。”
“就腻了吗?”时承景手上正端着一盘见施乐雅夹过三次的菜,要放她面前。
“饱了。”
“你太瘦了,多吃点吧。”
施乐雅愣了下,轻看了眼人,眼睛落在桌子上,“吃不下了。”
施乐雅还是坐了单独的沙发,时承景还是坐了离她最近的那一方。女人软软的唇边沾了一点油星。
时承景伸手,抽了桌子上的纸巾。安静的室内,纸巾摩擦的嘶嘶声扯住了施乐雅的目光。
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纸巾朝她来,施乐雅伸手要接。男人勾了下嘴角,眼神先于人压过来。女人还是躲着他,时承景只是用纸巾轻压上了她的唇角。又不以为易地抽开,目光从她因吃过东西而湿润、软弹的唇瓣上离开。
时承景不喜欢花,但喜欢绿色植物,病房窗台边摆了一排。也朝施乐雅的病房里送了一排。时承景从死亡边缘活过来,但已经可以下地走路。施乐雅只是伤了脚踝,到现在走路还是疼。医生说如果考虑到今后不影响穿高跟鞋,有条件的情况下,多养养,不伤筋。
施乐雅还用轮椅代替走路。
“今天,可以跟我多待会儿吗?”
施乐雅从窗台边的绿植上抬眼,扭头,时承景已经走到她身后,很近。
入目是男人浅色的病服,衣料轻薄,袖子只到手腕骨。他手指上的皮肤早已经恢复如常,冷素,干净。修长的手指触上她的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