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悲伤里无法回过神的人痴痴望向他,越南山耐着性子道:“他想杀你。”
“我告诉他,杀了你就能活,他不说话,却将我给他的匕首藏在了袖子里。”
“不,”男人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一点也不收敛,那腕子上红了一片,楚瑾像不能接受被背叛的说法,他挣扎着想甩开越南山的禁锢,“不是,不是!他不会!”
泪水在泛红的眼眶里不断涌出,楚瑾固执摇头,想推开越南山却挣脱无果,只能望着莫瑀掉泪。
他哭了多久,越南山就陪他在会堂坐了多久,直到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楚瑾已然哭得眼睛都肿了。
整整一夜过去,后来他不再哭,只是看着落在地上的匕首想起越南山的话,僵硬地转动脖子,红着眼询问越南山:“夫君他,真的想杀我?”
陪他熬了一夜的越南山点头,便见怀里的人像受了极大刺激一般呼吸急促了几息,闭眼晕了过去。
“愚笨,”越南山抱起楚瑾往会堂之外走去,一人问他尸体如何处理,他随口道:“丢出去喂豺狼。”
这般人,不配得到怀里人一片痴心,这痴心叫他发笑,却不可抑制生出嫉妒。
说是痴男怨女,偏偏这人痴情落下的泪像灼烧到他心里。
越南山望着怀里蹙眉的人脸上泪痕未干,低声道:“你若肯乖乖的,我定不会叫你吃苦。”
将人抱进房内,越南山不知为何不留下,只是坐在床边看了几眼就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