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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满脑子都想着靖王爷,哪里还有其他人,但玉蝴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她对此人倒是记忆深刻,怎地野鸳鸯跑到她这里打野食也能不翼而飞,当下心情不爽道:“公子说笑了,你娘子不是被你抱进去了么?我连她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怎么知道她在哪里?”

总觉得这妖孽般的公子哪里不太对头,才寻思着,便听玉蝴蝶又问:“那妈妈可看见一个穿着我的衣裳风华绝代的美少年?”

难怪觉得这公子哪里不对头,这才发现他竟穿着自家护院的衣裳。老鸨见多了各种人,一瞧玉蝴蝶的模样便知这不是个善茬儿,恐怕她那几个护院也凶多吉少。美少年她倒是见识过,她的寝院里便有个风华绝代的靖王爷,但穿着这公子衣裳的少年?

老鸨微微一愣,怪不得这对野鸳鸯会来逍遥楼打野食,原来是对兔爷儿。倒是这位爷先前的那身衣裳,当真显眼得紧,只怕看见过便没几个人能忘记。可不是被那落魄的世家子弟王生穿了去吗?

可那王生明明是被秋容从屋子里赶出来的,怎地就和这位爷对上了眼?难不成秋容那里发生的事只为遮人耳目?

花楼妓馆本来就是什么人都有,兔爷儿来此寻欢作乐的也不少,老鸨见多不怪,只认定了玉蝴蝶和王生是一对,当下往门口指了指道:“公子是说王生吧?那穷酸一个时辰前便走了!”

玉蝴蝶心头一急,忙问:“他去哪儿了?”

“不知道!那穷酸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大把的银子,却不愿花在我逍遥楼,不花银子还想赖在逍遥楼不走,被我赶了出去,谁知道流落到哪里去了?”

突然得来大把的银子去不想白白在逍遥楼花费,但仍赖在这里不走,不是沐之秋还能有谁?顺走了他的银子,便是想花,以她一个女子的身份又岂敢大大方方地在逍遥楼这种地方花?这里的哪个花娘不是久经人事,岂会看不出她女扮男装的真实身份?先前她便说躲在逍遥楼内任何人都找不到,若不是老鸨实在从她身上抠不出钱来,岂会将她赶出去?这该死的老鸨,倒是坏了自己的好事。

不过问清楚情况总比两眼一抹黑好,料她沐之秋此时不是返回丞相府去了,便是随便找了个客栈先住下。京城就那么大,今夜,他便是将整个京城翻过来,也势必要将这个狡猾的小女人找出来。

一想到沐之秋诡计多端又含娇带俏的模样玉蝴蝶的骨头就有点发软,早知道她还有这么多面,去年他看准了便应该早早动手,那样岂会让萧逸占了先机?不过,此番主动权倒落在了他的手里,他就不信,一个十几岁的小女人能逃得出他的掌心。

第209章 不省心的小女人

这般寻思下,玉蝴蝶便打算弃了老鸨直接去追那王生。但转念一想,不对,沐之秋才出来老鸨怎地就说她是个穷酸?便是他那一身华丽的衣裳,怎么看也不该是穷酸的模样。但凡花楼妓馆的老鸨,哪一个不是练就成了火眼金睛,怎么可能放着那么大个金主不想尽法子掏光了口袋,反倒将人赶了出去?

玉蝴蝶又问:“妈妈可知那王生叫什么名字?”

“不知道!那穷酸乃是外地来的世家子弟,我初时瞧他也算是个知书达理的公子哥,便将他留在了逍遥楼。哪知这穷酸却不识好歹,一头扎进我们花魁娘子秋容姑娘的怀里便再也不肯走,他身上的银子花光不能为秋容姑娘赎身,赖在我这里白吃白喝了那么多日子,那些银子只抵饭资都不够,逍遥楼怎能继续容他?”

玉蝴蝶脑袋轰地一下便炸开了,错了,竟是他小觑那个小女人了。莫不是她还留有后招,算到自己的衣裳会引来麻烦,专门给自己找了个替死鬼么?这样一来,他倒是要去哪里找她?只怕过了今夜,他便再也没机会接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