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以初垂下了头,感觉视线变红了,看什么都是一层红色的膜覆盖着。
然后,一滴血从鼻孔里落在了手背上。
“爹地怎么了?”冉思玥突然哭了起来。
牧一鹤捂住了她的嘴巴,小声哄道:“爹地在变魔术呢,乖。”
他们三个人的位置刚好是和冉以初面对面而坐,此时此刻眼睁睁地看着台上的人鲜血从眼睛鼻子里流出来,却死死地忍住了。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牧一鹤沉默地看着,心却在痛,他想起了冉以初之前的话,他以为他准备离开这个世界,是回到自己的世界去,却不知道是用这样的方式离开。
而台上的冉以初死死地咬着自己的舌头,试图让自己保持着一颗清醒的脑袋。
他要完美地收尾,就算死,也只能死在这个舞台上。
没人知道他有多爱这个舞台,前世已经留有遗憾,那么今天,就把过去的那些遗憾全都弥补回来。
台下的观众已经看不下去了,可没有一个人敢上去制止他。
望着那个仙境一样的舞台,白马王子却深陷困境,一尘不染的礼服上,被鲜血染红。
这,算是为艺术献身了。
冉以初已经脱离的凡尘,沦陷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观众以为他不会坚持多久,可那从他指尖下传来的旋律变得越来越激烈,似乎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感随时要争破牢笼迸发出来。
“他是不是疯了?”有人不忍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