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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热闹的声音也渐渐消退。年沛山被人架进了新房,似乎醉得厉害。
苏宓姿听到有人笑着说:“沛山你不能喝酒,你就说啊,醉成这样,还怎么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这一整晚上都要浪费了。
旁边却有人说:“你怎么知道年将军是不是装醉?”
“你小子耳朵趴门上做什么?听年将军的墙角,不想活了?”
紧接着,只听“撕拉”,长刀出鞘的声音。
“窦智,你别认真嘛。”
看来是窦智在门口拔刀守着,那一群人终于散了。
苏宓姿还听到外头有春笺的声音。春笺问窦智:“你吃鸡腿吗?”
窦智看她左手一只鸡腿,右手一只鸡翅,红唇上油腻腻的,泛着光,在他心里晃:“不用,我还有事。”
什么事?不就是给年沛山守着新房,防止别人捣乱么?
这都是多虑了。年沛山是皇帝跟前的哄人,没人敢拦着他去洞房。
而洞房内的苏宓姿,则正襟危坐在床边,不敢看年沛山。
他进门的时候烂醉如泥一般,被人放在了床上。可是门一关,他便“清醒”过来了。
苏宓姿不用看,后脖颈的汗毛都提醒她,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