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满春院的镖头就是涉事的镖局之一,他常游走于西域边境,今年开始反常北上南下。”闻绪风表情也不自觉沉重起来:“若擒住此人,就能牵制住领头的镖局,套出主犯。”
“听起来很危险。”苏眠月皱着眉头:“那其他人为了保全自身,这人岂不是…危在旦夕?”
“所以他不能死。”
闻绪风低头,看向苏眠月的神情又柔和了几分:“那日他也遇刺了,情况实在危急。否则我能更快找到你。”
见对方眼中的愧疚,苏眠月不知为何竟觉得有几分感动。
“那你呢,你有受伤吗?”
闻绪风一愣,他看着苏眠月,不知为何眼神又被另一东西吸引。
她今日着了一身浅色衣裙,方才他还未察觉到。
那盈盈一握的腰间别着一个挂坠,洁白剔透的玲珑挂坠,外面是剔透水润的白玉,里头镶嵌着色泽滋润的红珠。
他也有个一模一样的,是他们二人被赠予的,被视作天作之合金玉良缘的见证。
忽然他紧紧上前拥抱着苏眠月,闭着眼睛,细嗅对方身上馨香的气息。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拥抱,苏眠月有些诧异。她呆呆地任对方抱着,好半天才犹豫着,伸出了双手。
感受到后面的被人回抱着,闻绪风无声笑了。
“那你还记得吗?”
虽未细说,但几乎是立刻苏眠月就意识到他在问什么。
她脸还是有些红,可毕竟也真不是什么十来岁害羞纯情的少女了,只佯装道:“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