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他后来梦到过许多次,荒唐又真实,淫靡又不堪。
十七岁那年,陆昭白勾引了他。
自此后心间神明与他榻上欢。
赵无策骤然掐上了他的腰肢,近乎粗暴的将人扔到了软塌,欺身而上。
腰肢柔软不盈一握,玉色的肌肤泛着薄红,连带着那一双眼,都含着莹莹的光。
赵无策俯下身咬住了他的唇,将这一具柔软的身躯塞到自己怀中。
“阿白……”
地狱里有陆昭白,他死的值了。
赵无策赤红了双眸,恨不得将陆昭白揉碎到自己的怀中,与他骨肉交融,却又珍视的半分力气不敢用,生怕捏坏了这幻象。
他唯有将人压在软塌上,近乎虔诚的亲吻,与他耳鬓厮磨,贪婪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
他这一生不信神佛,唯有死前奢求过,若死后会入地狱,请让他在地狱之中仰望时,可得见神明。
谁知神佛竟如此优待他。
神明在他怀中,触手可及。
他亲的毫无章法,怀中人被辖制,声音却不安分:“殿下可是不会?奴才教你吧。”
少年伸出软嫩的舌尖,描绘他的唇形,深入他的口腔,与他唇齿纠缠。
模仿交合的动作,被他做的色情又淫靡。
赵无策的理智瞬间消失殆尽。
他咬住陆昭白作乱的舌,极尽暧昧的舔弄着,以实际行动告诉他,自己到底会是不会。
陆昭白被亲的气喘吁吁,掌心抵着他的肩膀,想要推拒,又试图搂住。
赵无策离开他的唇,撑起身体,却又偏头亲上他的手指,自他手背一路亲吻过去。
墨色的宦官服敞开,露出内里茱萸,如雪地寒梅。
他的乳尖红而肿,几乎渗出血来,带着被凌虐过的痕迹。
赵无策的眼,越发红了。
这地狱幻境太过真实,真实到他贴近陆昭白心口时,能清楚的感知陆昭白的颤抖。
他在害怕。
“别怕。”
赵无策在他心口落了一个吻,抚慰似的落在那一点寒梅上。
温热的口腔包裹了那一处凌虐过度的软嫩,被人采撷到口中时,带着刺痛与酥麻,让陆昭白闷哼出声。
“不要……”
少年人试图推拒他,尾音里也带出了颤。
赵无策神情缱绻,松开了他的乳尖,舌头从胸前往上蜿蜒,咬住了他的耳垂。
那是陆昭白的敏感处。
男人呼吸落在他的颈侧,牙齿啃咬着他的耳,又在疼痛到来之前,再次以唇舌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