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傅西庭不好惹。
前几年,他母亲还没去世,很多事情开开玩笑就过去了,他不会放在心上。后来家里出事,傅西庭的性格就变了。
阴郁沉默,只要盯上谁总得脱一层皮。
男生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与傅西庭拉扯间,居然抬手挥了他一拳。牙齿磕破口腔,傅西庭吐了口血水。
像是被激怒,他寡言少语地把人按墙上揍了一顿。
直到最后,傅西庭都在询问谣言真假。
面前的潘叔是赵悦卿最信任的人,傅西庭如同耐不住,又追问了一次:“所以是真的吗?”
“假的!”潘叔冒了火,“哪来那么多谋杀。”
傅西庭安静下来。
车子停在陵园门口。
这个点太晚了,来吊唁的人所剩无几,赵悦卿的墓前,只剩下傅濯的背影,宽阔挺拔。
这虚度的几百日,每天他都会来陪赵悦卿说话。
风雨无阻。
也果真跟潘叔说的一样。
傅濯心情很糟糕,根本不吝于分给他一个眼神。傅西庭陪着待了会儿,心情抑郁的离开。
回程的路上天阴的厉害。
傅西庭心烦意乱,让潘叔靠边停了车。
或许是上天怜悯。
在那一天,傅西庭遇到了八岁的姜疏宁。
小女孩穿着鹅黄色长衣长裤,双手捧住下巴,眼神滴溜溜的转动,盯着跟前的人来来往往。
很乖,也很可爱。
看她的长相穿着,不像没人管的孩子。
但傅西庭走走停停,却发现始终没人认领。仅存的那点善心令他停下来,就那么隔着马路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