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什么了?”
“听到你的心在说爱我。”
“还有呢?”
“还有……你不要浪费时间了……”
鸳鸯戏水,水花翻腾。
天未明,身为镇偱司统领的桃鸢撑着酸软的身子下床,陆漾闹得狠了,眼下正心虚地为她穿官袍、戴官帽,俏脸红红:“不然请假一日?”
“这怎么行?哪有为此事旷工的?”
镇偱司有桃鸢是洛阳百姓的福祉,她没法拦着人去衙门,哄着人在家用过早膳,亲自送桃鸢上了软轿,挥挥手,依依不舍地目送她的甜果果离开。
直到看不到轿子的影,陆漾小脸一垮,嘴里“哎呦”一声,扶着受累的腰快要站不稳。
她陡然好似成了半个残废,吓得梅贞赶忙喊菊霜去请苏女医。
“少主,少主你怎么了?”
陆漾脸色发白,吸了吸鼻子,哪好意思说挖坟开棺快把她累趴下,偏偏入夜美色。诱人,又撑着满身的色胆强行奋战大半晚。
她的宝贝腰不中用了。
苏偱香来得很快,见了陆漾先是为她诊脉,没一会,她要笑不笑地看着哎呦哎呦疼得直吸气的年轻人,一巴掌猝不及防拍在凤凰蛋腰侧。
陆漾疼得嗷嗷叫:“苏姨,你为何要打我!”
她又疼又气,苏偱香哭笑不得:“看你还敢纵。欲,这下,吃到教训了罢。”
梅兰竹菊四婢低头支棱着耳朵听。
要面子的康宁侯勉强直起身:“我看本少主好得很,用不着就医。”
“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