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臣高中状元之时,圣上便说帮臣赐婚。”他跪在裴容的身侧, 背却挺的像一枝傲雪的青松, “当时臣因为不知道心上人是否愿意,而选择了推脱。”
“这些时日臣特意探询了小娘子的心意,小娘子与臣两情相悦, 因此特来请皇上赐婚。”
他声音清润坚定, 字句铿锵有力, 虽是低头做谦卑状,浑身却是藏不住的傲气。
少年人将裴容没有进养心殿时所说的话语,将裴容没有听到的话语特意又重复了一遍。
“小娘子秦妩实乃臣心上之人,心上人与臣两情相悦,臣特请圣上赐婚,十里红妆。”
说完,俯身一拜。
在场四人都清楚,养心殿内室与外殿只一屏风之隔,像季封这样能与裴容打上几个回合而不落下风的人,别说是君臣二人谈话的声音。
恐怕就算是外殿落了一根针,他也听得清清楚楚吧!
圣上与人谈话时,他都能冒着大不敬的风险从内室出来跪请,这摆明了就是不会放手的架势。
皇帝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温润有礼,清冷无害的新科状元郎内里竟也是一个石头一样硬的。
两个国之栋梁都在他面前较劲,竟让他一时有些难以取舍。
说到底他还是有些偏心自己看着长大的裴容,季封自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才要求自己把事情做的完美无瑕,让皇族挑不出一点错处才好。
“小娘子秦妩与臣两情相悦,愿下嫁臣家,臣特请圣上赐婚,十里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