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会想起月沉,是因为他偶然在宫内看见了被金屋藏娇的国师大人,他看起来过得不错,面色红润眼神清亮,美得连白茆都忍不住为之失神,美人在被关回宫前,白茆看到对方的口型,说的似乎是月沉这两字。
白茆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冒险,找到月沉时,他险些被吓了半死,不过快死的是月沉,他不知受了什么伤,已是奄奄一息,唯独听到他提及国师大人时,眼睛才迸发出光亮。
白茆将现今的混乱情况如数告知,他心中疑惑,月沉如今已经成了这样,恐怕已经帮不上什么忙,国师大人为何还如此暗示。
却听到月沉说:“都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救别人,真是——愚蠢。”
白茆不知道他在说谁,但想来不是自己,他与月沉的交集不至于让对方发出这样的感慨,想来是在说国师大人?
可是,该被救的分明是国师大人自己,他说的要救的别人又是谁?
白茆顾不得那么多,他派人将月沉抬走医治。白茆也不是全无私心,如今局势混乱,月沉好歹是同一个地方出来的旧识,还有一定武力值,治好了也是个助力。
而在剧情最终结束的那个夜晚,月沉消失了,白茆对此早有所预料,只是仍然禁不住叹了口气。
颜无殊的生活其实没有外人想象得那么夜夜笙歌亦或是水深火热,他只是普通的吃吃睡睡,只是是和帝王同吃同睡,唯一的困扰是安抚愈发黏人的宫明镜。
严格来说宫明镜也并没有强迫他做什么,除了忍不住的时候会讨亲亲,或者像狗一样乱拱乱舔,只要颜无殊呵斥,大体还能安抚住。
不得不说这样热情坦率的宫明镜让颜无殊难以招架,哪怕生气也很难对着他发火。
只是宫明镜的变化依然让他感到担忧,现在的宫明镜比起他自己,倒更像是六王爷。很难说这是一种好的变化,就像月沉说的,人之所以成为这样的人,正是因为独特的自我认同,否定了过去的自己,宫明镜还是宫明镜吗。
月沉翻窗进来时,颜无殊并不是很意外,在应付完对方对他近况的追问后,他问:“剧情结束他还能恢复原来的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