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仲夜说得是事实。
他虽然总是跟在余非堂身后,而且为余家善后,外面人说得也不好听,却是余家正儿八经的二公子,就算不得宠,余家这么大的家在那放着,的确应该没人敢欺负他。
许葵抿抿唇犹豫着小声吐话:“如果有人欺负您,您要告诉我哦。”
余仲夜心里无端的有些发暖,抬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鬼使神差的吐出一句事实:“除非我愿意,否则没人会欺负我。”
没人会愿意被欺负,许葵喜笑颜开着点头。
余仲夜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碰见余非堂躲远点,别和他说话。”
许葵乖巧的点头,顺带举手发誓:“不和他说话。”
许葵去见余非堂不过是想打听打听余仲夜伤口的事,既然是意外,许葵不会再见他。
余仲夜走了。
八月初。
许葵把宿舍的东西分三趟搬去了她和余仲夜的新家。
周三去超市买俩人的洗漱用品。
成双成对,粉色和蓝色。
许葵抿唇,把两个牙刷放远一些,不想离得太近,会很明显,转了几圈,回卫生间后又把两个牙刷怼在了一起。
周四把给余仲夜买的凉拖鞋在阳台晒了又晒。
周五端正的摆在了门口,余仲夜一旦进来一眼就看得见的地方。
深夜时,家门被敲了敲。
许葵站起身,紧张的打开家门。
门口站的却不是余仲夜,是老林。
许葵怔松了瞬,扬起笑:“余先生在忙是吗?”
老林有些尴尬的挠挠头:“突然有事今天过不来,托我和你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