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皮白净,从脖颈到额头处是一道斑驳的鞭痕,眉眼浑浊的盯了余仲夜片刻,低头接着洗:“你来干什么?”
余仲夜目光下移到她的手腕。
两年多前,肖晓被余非堂抢走了,余仲夜恼恨,在房间里窝了半个月后,翻墙去了老爷子的卧室,逼他发话把肖晓还给他。
老爷子叫来了春莲,他的母亲,当着余仲夜的面,用鞭子抽打,这还没完,竖起匕首在她的手腕狠狠的划开了一道,让余仲夜跪下认错,否则,就让他睁着眼看春莲失血过多而亡。
余仲夜服软了,按照老爷子说的,说他是狗,是余家的奴才,奴才拥有的全部东西都是主人的,主人拿走,不叫抢,叫给他脸。
春莲毁容了。
被从夫人身边丢到了这个破院子里。
整整两年半,老爷子没再见过她一面。
余仲夜来过四次。
前两次,春莲诅咒怒骂,说因为他看不清自己的身份,所以她才会有了这样的下场,说全是余仲夜的错。
第三次,殷勤的让他去找老爷子说说好话,让老爷子来看看她。
这次……
余仲夜点了根烟:“我……”
余仲夜想问,我过段时间会离开余家,你愿意和我一起走吗?
看了她片刻,最后没问出口。
走近从她手里端过盆,接手衣服,一点点的洗:“我给你装得洗衣机你怎么不用?”
“找点事做,这样不会一直想着老爷。”
余仲夜的手顿了顿,什么都没说,沉默的把衣服洗了晾起来,擦干净手要走。
春莲喊住他:“仲夜。”
余仲夜顿足。
春莲走近,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