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仲夜眉头紧缩:“在哪赌的?”
在哪?
在哪?
“地下的那种。”
余仲夜气笑了,骂了句脏话。
地下不比地上和商务会所,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
而且大多是男人。
余仲夜只是想着就恼的浑身火烧火燎的。
看许葵还在旁边站着,无辜的不得了,彻底恼了:“滚远点!”
许葵愣了下,起身左右转了一圈,穿上外套要出去。
“你去哪?”
许葵想了想:“滚远点。”
一本正经的火上加油。
余仲夜拎起纸巾盒,顿了顿,把里面的纸巾抽出来朝许葵砸:“滚!”
砸的是许葵,却歪了十万八千里,砸在了许葵旁边很远的餐桌那。
许葵开门就走。
感觉余仲夜现在的脾气可真是难伺候。
比起从前,还要难伺候。
如果不因为是男人,许葵都要怀疑他更年期了。
许葵在外面晃了一圈,不自觉的转去了商场。
买了一双男士拖鞋,和自己的款不一样,是很丑的那种。
买了牙刷牙杯和喝水的杯子,又买了一个黑漆漆的毛巾。
耐脏。
第115章 恼
许葵不想和从前似的次次给他洗毛巾。
买好后在外面转来转去,转到天色黑透才回家。
到家的时候本以为余仲夜已经走了。
却没,不止余仲夜没走,家里来回穿梭着搬运家具的工人。
许葵吃着棒棒糖看被搬出去的沙发,随后探脑袋看屋里。
走前还略显简陋的家变了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