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句不是那句。
可意思异曲同工。
余仲夜似乎又在说‘我要送你进监狱’然后拿这个来要挟她听话。
利剑还没磨出亮,许葵可以忍辱负重的听话。
却没忍住耳朵里长出的叛逆茧子。
对这句话的条件反射,抬手朝余仲夜的脸扇了一巴掌。
巴掌不重,但也不是情人间暧昧的抚摸,从上到下,加上许葵眼神从懵懂单纯变成了冷漠,极具侮辱性。
余仲夜怔了一瞬,侧脸没说话。
许葵后知后觉的全身汗毛竖起,被吓的。
余仲夜真的是个很可怕的人。
那晚那双被鲜血浸湿的眼睛是吓到许葵的第一次,而后将葛悠然丢下窗户,害她小腿断了,腰部要去做手术是第二次。
在许葵说出屋里有监控后,面不改色的一脸无所谓是第三次。
凡事事不过三,许葵真的感觉有点怕。
手收了回来,搓了搓指尖,抿唇争辩:“合同上没有我不准喝酒这一条,更没有我不能和人聚餐这一条,你不要再拿监狱这件事威胁我了!”
余仲夜环胸正过脸,唇线抿直,冷冰冰地看着她。
许葵眼睛左右摇摆,然后装醉,捂着脑袋,摇摇晃晃的回卧室,咔哒一声关上门。
余仲夜砰的一声踹翻了茶几。
良久后起来去拧门,许葵锁上了。
余仲夜气到扭头就走。
在余仲夜走后许葵开了门,出去把客厅收拾好,洗澡睡了,一夜安眠。
隔天早上起来手机里进了余仲夜半夜三点发来的小作文。
要求许葵和余老五保持距离,说余老五和他有旧怨,如果许葵和他关系过近,让他知道了俩人现在不清不楚的关系,余老五会利用她来威胁余仲夜。
许葵皱眉看了会。
傍晚打电话叫上费计科请余老五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