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路像是被砸了一个闷捶。
余仲夜忍不住的幸灾乐祸,低头亲了亲许葵的眼睫毛,松开捂着她耳朵的手,柔声道:“你对他有印象吗?”
许葵看了眼肖路,摇摇头。
乖巧又天真。
余仲夜再说什么,肖路都像是没听见,还不自觉的朝许葵近了一步。
许葵在余仲夜怀里。
不等余仲夜带,自动带着余仲夜朝后退了一步。
眼神无比的陌生。
肖路微微弯腰,眼眶湿润了:“许葵,是我啊。”
许葵看向余仲夜:“我真的不认识他。”
肖路:“许葵,是我,是我,我是肖路,你记得费计科,怎么会不记得我呢?”
余仲夜对肖路怅然若失的德行很满意,但是不满意他越来越近的距离,示意许葵去那边拿蛋糕吃。
看肖路想跟,拦住了,叹气道:“别这样,我夫人现在是病人,不能刺激,如果你不相信的话,可以回去找江源问问,问清楚失智的抑郁症患者应该怎么接受治疗。”
肖路迟迟没说话。
余仲夜告诉他:“第一件事就是和让自己不开心的病原体隔离,不见,不说话,把她那些厌烦的记忆通过催眠淡化甚至抹去……”
余仲夜还要说,被肖路打断。
“我知道怎么治疗。”
余仲夜哦了一声,眉眼弯弯的浅笑。
肖路抹了把脸:“许葵在国外治疗过一次,那次的病原体是你。”
余仲夜:“还好,这次的病原体不是我,讨厌的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