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北微拦住他,抱住他的胳膊:“你干什么啊,你要把他打死了!”
陆书礼像是听不到纪北微的话,又抬起脚往霍卿身上踢踹:“你怎么这样对她,她是纪北微啊,你怎么敢对她用强。”
纪北微意识到陆书礼是以为霍卿侵犯她了,才这么狂躁。
她挤到两人的中间拉架,道:“没有,他没有对我做什么,陆书礼,你冷静点!”
陆书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是不是亲你了,是不是抱你了?”
“我,我”纪北微不知道怎么回话。
陆书礼扯着霍卿的衣领,将他拖到门口。打开门,把他整个人丢了出去。
又急速关上门,冲过来抱住纪北微,头埋在她的颈间里哭。
纪北微安抚他:“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他只是亲了我,没有做别的。”
陆书礼的哭声异常沉重:“很严重的。只要你不愿意,都是很严重。只要是他用强的,就算只是碰碰你的手,也是罪不可赦。”
他从不介意纪北微和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不介意纪北微和裴黎,还有霍卿亲吻过,拥抱过,上床过。那都是纪北微自愿的。
甚至他都还想感谢裴黎和霍卿,曾经在纪北微的青春里,描绘出绚烂的风景,给了她美好的爱情,让她感受到奇妙的性体验。
但他绝对不能接受任何一个人强迫纪北微,哪怕是一个拥抱,一个吻也不行。
他对纪北微是何等的珍视,纪北微的一个吻,他做梦都不敢奢求。霍卿怎么敢强吻她,怎么可以这么对她。
“行了,别哭了。搞得好像受委屈的是你似的。”
纪北微推开他,还是担心门外的霍卿。刚才陆书礼下手太重了,估计是把霍卿打得不轻,不送医院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