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鬼。”纪北微腾出一只手,伸过去掐陆书礼的脸。
陆书礼还是在笑:“老婆,你这真是杀人诛心,霍卿今晚估计得躲在被子里哭一晚上了。”
“什么意思?”
陆书礼揉揉被纪北微掐疼的脸:“你跟霍卿说我肾虚,但你又选择继续和我在一起。霍卿回去之后,肯定在想,他连一个肾虚的男人都比不上。你说,他伤不伤心?”
纪北微也被他逗笑了:“你这个脑回路真的是。”
陆书礼收了笑,又变得正经:“不过老婆,如果我真的萎了,你还会爱我吗?”
“这个不好说。你还是赶紧把身体调理好吧,以后节制点。”
“我以后再也不打飞机了。”陆书礼也懊悔,他这两个月是真的弄得太过度了,一看纪北微就发情,如何都控制不住。
接下来,在休养的这段时间,陆书礼频繁地打扫房间,将霍卿以前存在的痕迹一点点抹除。
他夜里窝在纪北微怀里:“老婆,我们以后到底要怎么办嘛,你也不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
“什么怎么办,我们不是已经在谈恋爱了吗。”
纪北微往床的另一侧挪了挪,不让陆书礼贴自己太近,医生说了,在结扎恢复的这段时间,要尽量避免那方面的生理刺激。
陆书礼又贴上来:“老婆,那到底是要我搬过来和你一起住,还是你搬过去我那边啊。”
“搬来搬去干什么,反正我不想搬。”纪北微看着手机,也不怎么理陆书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