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佣兵团里待过,编外考核的事也有他暗中做推手。他没明说,但也没刻意瞒着,花钱上位那团长是除了他没别人了。”连周简要道。
“他拿捏住雇佣兵,只是为了给城外行动做保障吗?真要去旧城邦,雇佣兵能做什么。他把精锐都安排在这个基地里了,这些人只够守住这一亩三分地,真要走出去,全是人肉靶子。”姜荷回忆道,“前一段时间,他把领主除掉了。”
怕连周不认识,她又补充说:“就是新闻报纸上,面相最凶的那老头。不过是一把老骨头,能有什么威胁?我只能想到一点……在天塔里,他的资历最高,话语权最重。”说着,她又想到,“还有,秦正初从不向人透露他现实中的生活。”
连周实话道:“你也没透露过。”
“不一样,相处过的人都能明显感觉出他喜怒无常,再举一个例子,比如你。”
连周皱眉,不想充当她的例子,更不指望从她嘴里听到什么好话,姜荷却说:“虽然接触不多,但和他相比你显然是个正常人,至少能够正常交流,换做秦正初站在这里,三句话就该跳脚,你不知道他有多自卑敏感。”
“事实是按照他的本性,根本不适合坐上城邦审判官的位置。我有意和他谈过相关的话题,他通通避之不及,这样的人在现实生活中会如意吗?”
连周默默听她说:“权力这种东西,碰过了就戒不掉了,我都动摇过,更别说他。就算是虚拟的游戏世界又怎么样?如果能一辈子留在这里逃避现实,不失为一件好事,对不对?”
“你是聪明人,能听我说到这,应该不用我再多挑明了说。”
连周暗自揣摩,爽快道:“你想怎么做?”
姜荷满意地笑说:“他现在人在城邦里休息,至少两天才够恢复,接下来他要去哪我们没办法阻拦,只能做好自己手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