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落阳和张大彪对视一眼,叹了一口气,他和张大彪两个青年壮汉,张大彪不说,从小跟着镖师习武,身强体壮的,他虽是个书生,也是靠耕种为生,身体都比较健壮,平时有点小病撑一撑就过去了,还真没有照顾病人的经验。
幸好李郎中的药田离得不远,王大壮心急,直接背了老郎中上山。
李郎中是见过大世面的,被放下时脸不红气不喘,摸了燕书承的手腕就把脉。
“不是很严重,夜半着凉,加之受了点惊吓,喝上几天药就行。”李郎中看了几十年的病,很快就列了单方,也不用寨子再去药铺抓药,他来登革山这么多次,熟门熟路,来的时候就带了可能用得上的药。
寨子里没几个识字的,于是李郎中领着王大壮,让他看一遍自己熬,照葫芦画瓢。这么些年寨子里人生病了,都是这么弄的。
送走李郎中,张大彪:“那把这姓燕的搬去我那吧,这边也不能生火熬药啊。”
为了节省木炭和柴火,冬天寨子吃饭都是大锅饭,到点了自己去找厨房拿,也就三个当家的那边有灶。
而且这小子身体这般痨巴,放在草屋说不定病的更重。
他那条件虽说也称不上好,但毕竟是在山洞里,不漏风,被褥什么的也有多的。
王落阳点点头,还不知道这燕公子是什么来头,也不能真让人死在他们寨子里。
“我叫个兄弟把人抬过去。”
“不用。”张大彪手一伸就连人带被子整个抱起来,甚至还能伸手把燕书承的脑袋用被褥蒙住,省的进风。“他才几两肉,怪麻烦的,我自己把他抱过去就得了。”
燕书承觉得头疼得厉害,闷闷胀痛,额前还带着尖锐的痛感,他揉了揉脑袋,挣扎着想睁开眼,就听见傍边吊儿郎当的声音:“醒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