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瓜兵子们,心痒痒,纷纷起哄。
“哇塞,嫂子心里装满了老大呀,要不然,五个大包裹怎么说。”
“娶对媳妇儿,就不一样,你们瞅瞅,老大啥时候笑得一脸灿烂喽。”
“嗷嗷嗷,打开看看嘛,营长给咱们饱饱眼福。”
“这日子咋过嘛,有人疼的感觉,我婆娘只会问我,发工资了没?”
陆淮年心尖流淌过丝丝的暖:“你们不懂的。”
酸了酸了。
谁不懂?
在场的单身汉子嗷嗷嗷叫,叠罗汉似的围住“大魔王”。
人多力量大。
傻呵呵乐的陆淮年心情超级无敌好,任由兵子们闹腾他。
“”
吴雨嘴巴翘得老高老高,可以挂油壶那种。
在她的印象中,陆营长年轻有为,长得无敌俊。
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他洁身自好,拒绝女人于千里之外。
想嫁给陆淮年的女人,不说别的地方。
但文工团未婚的年轻活力妹子多了去。
吴雨以为,陆淮年只是平时冷了一点。
对战友时而严厉,时而爽朗大笑。
可如今,笑意吟吟的男人又是谁?
不可思议,陆大营长神采飞扬的模样,特别特别有魅力。
吴雨更放不下了。
不死心。
徐连长摸摸鼻子,开解道:“天涯何处无帅草,何必单恋一棵草?”
吴雨不死心道:“一年的时间,谁说的准,结婚报告没打下来,他们还未结婚。”
徐连长:“”不撞南墙不回头。
江语仿佛喉咙被刺梗住了一样,心碎一地的声音。
原以为,是随便拒绝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