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寒骤然举起拳头狠狠砸向墙面:“其他人我去看了,虽然要不了命,但是他们的伤口很多,有些人浑身发热,”
裴寒心底发酸:“兄弟们的情况不太好。”
陆淮年眉头拧了拧:“我回去找我媳妇儿。”
病房里的大头知道自己的腿好不了,医生说虽然止血及时,但是拖太久没有再第二次处理皮开肉绽的伤口,现在感染炎症。”
“川子你舍得吗?我不舍得放弃。”
川子不把生死看在眼中,但是他无法辜负陆营长最后来救他的那份孤勇。
“医生说你的腿很严重?保不住了吗?”
“只是说最坏的打算。我的大腿伤口处皮破肉绽,野狼撕咬断筋骨。”
“唉。”
~~
陆淮年开车赶回家中,当他看见柚宝坐在院子里,脚旁放着一个箱子时,仿佛在黑暗中突然看见一束亮光。
男人的心头一热,缓缓说道:“我又让你担心了。”
江柚拎起医药箱,一步一步往陆淮年方向走去,坚定道:“如果你不回来接我,我就自己去找你。军医院的路我还认得,出了这样的事,我能帮上忙,我肯定会帮。”
“我又不会觉得这些都是麻烦事。你们在外头出生入死,保家卫国。我们受到战士们的保护,难道我在被保护的日子里得过且过,勉强活着吗?”江柚认真说道,定定的看着陆淮年。
从来都没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有人在炼狱里殊死一搏,护大家周全。
明知道前方是血海,仍有人扛下所有的不幸,换来平静美好。
“我希望大家都活着,而不是记住那个英雄的名字。”
在动荡不安的年代,她选择相信年哥,所以舍不得他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