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谁知道,她的男人的葬礼一办完,刘光兰就直接一纸状书递了上去,她作为一个“未婚女”,上求牵出户籍,自立门户。

这种事儿,确实少见。

一时间,整个县城都是看热闹的。

李花在公堂之上,哭的那叫是一个撕心裂肺,嘴里一直说着,当初就算是全家都饿死,也不该将自己的女儿卖给了人。

一时间,一大半都是在同情她的。

县衙大人,梅长荣,对于这件事表现的也是有一点儿的不耐烦。

毕竟清官难断家务事儿。

跟自己的父母断绝关系,还要来县衙将户籍牵开,这种事儿,总让人觉得,这个女人做的也实在是太绝了。

梅长荣坐在高堂之上,眉眼下垂看着那哭的撕心裂肺的李氏妇人,又朝着刘光兰说了一句劝解的话。

“你娘当年或许固然有错,但事到如今,她所求的也不过是日后有机会能去看看你而已,你又何至于做的这么绝呢。”

跪在那里的刘光兰身体微微颤抖着。

李花一下子扑到她的身上,不断地跟她认错,说是对着刘光兰下跪都行,说着就要给刘光兰跪下。

外头看热闹的百姓吵吵嚷嚷的,言语矛头直指刘光兰。

就在这时,刘奉生直接站了出来。

梅长荣给他看座,刘奉生不坐。

谁都没想到,衙门的书吏,竟然站到了刘光兰的身边儿。

刘奉生的名声摆在那儿,众人又开始猜测纷纭。

一边是哭的撕心裂肺的妇人,一边是在百姓的心里,品行极高的秀才,还真不知道该站哪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