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关云,她会用时间给他证明自己真的是来帮忙的!然后狠狠地打他的脸!
她心里豪情壮志,想到关云日后向她俯首称臣的日子,都有些热血沸腾了。
“在想什么?”夏渊打断了她的幻想,疑惑道:“你的眼珠子都要冒出火花了。”
江知瑾眨眨眼,得意笑道:“我在想,以后该怎么打脸关云那家伙,出口气!哼!让他小瞧我。”
说到这儿,夏渊想起来在马厩那会儿她神神秘秘的事。
“你是如何知道那马儿只是因为不愿去打仗,所以才不肯吃饭,将自己饿瘦的?”他问,顿了顿接着自己回道:“是读心术?”
她心里一震,这就被他猜出来了,双眸发光似的,“夏渊,你好厉害!你居然猜到了!”
只是夏渊却不见喜悦,“我能猜到,别人自然也能猜到。”
“是哦。”要是那马儿真的好了,即使别人不会觉得她有读心术,却也会觉得她能通马语了。
夏渊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之前你用那些能力时,都是借助我的手来做,因而并没有暴露,引人怀疑。但是以后你要做得多了,自然会露出马脚。”
“那怎么办?”她也有些为难,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她岂不是危险了!
她的指尖又被他抚着捏了捏,只见他道:“无需顾虑太多,我会命人传出你精通医术的流言,他人若有疑问,便说是先前自学的,江丞相不知道。你自有自己诊断的一套法子。”
“若还有人不信呢?”她心里有些担忧。
夏渊神色淡定,眸子深处露出点杀意,“流言作势,民心所向,若敢质疑,便是贼人,杀之。”
见他这样,江知瑾缩了缩脑袋,感觉那寒气都要扫到自己的脑袋了。
他收敛起杀意,含笑道:“吓着你了,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