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渊微微拱手,“告辞。”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生怕她要回这发钗,指尖在袖子里却不停的摩挲着这带着些许温度的发钗。
经过安乐面前时还直接视她为无物,只细细嗅着这发钗,似有若无的香味浮现在鼻尖,令他沉醉不已。
她懊恼地摸了摸自己散下的头发,转身回了房,看着手中的玉佩,却不由自主的甜笑起来。
她将放在柜子中的盒子取出来,里头藏着的小物件儿都被拿了出来一一摆在桌上,与那玉佩并排着。
光是看着这些小物件儿,过往的记忆皆慢慢浮出水面,她又开始发起了呆。
许久后才回过神来,意识到她竟想着夏渊许久,不免得有些羞红了脸,轻声暗骂他,浪荡!登徒子!
她的小叔叔,已经成了大将军,还说要娶她,她只要一想到这件事便忍不住傻笑,一连数日都是如此。
江丞相夫妇还以为她中邪了,说要唤大夫来给她看看,在她的百般推拒之下才就此作罢。
…
最近有件事让江丞相苦恼许久,那便是这夏将军怎么老是往相府跑?
跑得这么勤,若不是他明里暗里好生提醒,怕不是都忘了他自己还有个将军府了?
不仅如此,夏将军回回都带了许多珍奇古怪的玩意儿,皆价值不菲,他客气推拒,一点儿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