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注意你的言辞!”
岑牧辉当即就变了脸色,开口斥责,自己再不济也还是岑氏集团的人,是他的大哥,可不是能被他随意置喙的。
岑牧昀却厚脸皮地咂咂舌:“哎哟!知道你看不上我,可如今咱们俩才是真正的难兄难弟吧,就不能对我宽容一点吗?”
“那就有话快说!”
“你瞧瞧,在岑牧霄那里受的气,都拿来撒我身上了不是,多点耐心,好好喝杯酒就这么难么!”
岑牧昀说着又将酒杯送到了嘴边,美滋滋地抿了一口,完全不在乎他的催促。
见状,岑牧辉也不催了,他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的那杯酒捏在手里轻轻晃了晃,一副看透什么的姿态:“老二,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我人都在这里了,你不妨直说吧,而且,我想,要是换做平时,你也绝不会来金阁消遣吧!”
他没记错的话,岑牧昀平时的消遣地可都在酒吧街那里,鲜少会来金阁来露脸,原因只有一个,他也在躲着岑牧霄。
今晚却破天荒地来这里请客,要说其中没有猫腻,打死他都不信。
岑牧昀听了,摇摇头笑了笑:“这不也是听说你要走了吗?顺道为你饯行,当然得来个有面子的地方,再说了,我没钱,在这里不是还能签单嘛,这点福利还给我保留了的!”
“呵!先前说有让我留下来的机会,怎么,将我哄骗过来了,就直接改成饯行酒了,老二你行啊,脑子确实长了,可惜还是用错了地方啊!既然如此,我们也没什么好聊的了,饯行酒就不必喝了,因为我…暂时还走不了!”
岑牧辉不再惯着他,当即就撂下酒杯站了起来,跟他耍嘴皮子有什么用,他在这里一直不聊正题,估计也没憋什么好屁,说有机会也不过是借口而已,可笑自己竟然还抱了点希望乖乖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