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心甘情愿做的,不需要他的任何愧疚或报答。
“没什么。”将他的手塞入被子里,简灵溪问:“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你话里有话。”南宫萧谨不让她有逃避的机会,执意问。
简灵溪眉头深锁,其实,她现在不能肯定自己的判断是否出错,还需要一些时间再好好看看。
“南宫萧谨,你这次受伤,为什么不追查凶手?”前几天一直忙着给他解毒,她也问过,但他让她不要多嘴。
如今种种谜团呈现,她真的不得不问。
知道她是担心自己,想找出解决方法,但有些事,不便让她知道。
“这件事与我身上的毒有关?”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南宫萧谨问。
“是。”简灵溪答得干净,他愿不愿意查是他的事,愿不愿意让她知道也是他的自由。但她有责任告之他,自己潜在的风险。
至于听不听,同样是他的自由。
“说说看。”南宫萧谨靠在床头,目光深邃。
敛眉沉思了一会儿,简灵溪说:“我怀疑凶手就在你身边。”
“有什么证据?”南宫萧谨平静得让简灵溪怀疑他早就知道真相。
自始至终,她从没有看懂过南宫萧谨的真实意图,这次也不想去瞎猜。
不管他有怎样的打算,她只要尽到告之的义务,问心无愧就好。
“我怕那不是解药,只给你服用了一半。虽然,后面我又通过自己的方式给你解了些,但毒并没有彻底根除。还有一些残留,需要我用药去清除。可你现在体内的毒全解了,毫无问题。这应该是另服了半颗解药的结果。”她用了一个不确定的词“应该”。
南宫萧谨沉默了半晌才说:“这次中毒,我身边只有肖艳和沐冰,我对他们绝对信任。”
简灵溪点点头,表示了解。
若非全然信任,他也不会让他们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全权处理他的事。
要是谁对他有杀心,他将赔上一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