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陈红听不懂,只能用更浅显的话语去解释:“玉盼的毒,我解不了。同时的,陈晓晓的毒,我也解不了。”
默默垂下了头,陈红不敢哀求,因为她没有资格。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孝,对不起你……”阴花是一种噬髓之毒,令人痛不欲生。
发作才没多久,她感觉自己已经耗尽了全身精元,快要达到极限。
这样也好,反正被发现后,她也活不了了。
她现在唯一的奢望就是保住妈妈,不,妈妈本来就是无辜的。是她拖累了她。
简灵溪眉头深锁,取出针想要暂时压制住陈晓晓身上的毒,南宫萧谨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的动作。
抬起头,不解看向他。
南宫萧谨稍一用力,将简灵溪拉站起来:“这种人,不值得你劳心劳力。”
他的话很伤人,却是事实。
陈红心像被扎了一把刀,不敢抬头,她养出了一只白眼狼,她无颜面对南宫家的主人。
简灵溪不赞同:“生命在我面前不分贵贱。”
“她是杀人凶手。”南宫萧谨提醒着。
“她既中了阴花,就是被人利用的。她想和阿仆在一起,没有道理用自己的命去换玉盼的命。”简灵溪下了定论,她虽不懂人心,但有些事就摆在明面上,不需要过分去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