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收回了目光,尤听容便注意到身边坐着的池卿环朝她俏皮地眨眨眼,“容姐姐方才好威风。”
尤听容忍俊不禁,殿上众人大多各怀心思,也就池卿环还以为这像孩子之间的斗气闹嘴。
余光瞥过坐在末尾的莫采女,见尤听容看过来,禁不住露出畏惧心虚之色。
池卿环低声道:“她一早便来了,和皇后说了许久的话。”
尤听容冷了脸,面带不善地看向莫采女,这莫采女本来与她无冤无仇,怪只怪莫采女自己贪心不足,妄图以蛇吞象,才巴上皇后便想拉尤听容下马。
不过既然她撞上来了,尤听容若轻轻放过了反而叫人以为宜美人无能,需得借她杀一儆百,立立威。
皇后心中憋了一肚子的气,连个笑脸都挤不出来。
嘉美人乐的看皇后吃瘪,事不关己道:“皇后娘娘好福气,宜美人‘敬爱’皇后之心,嫔妾是万万学不来的。”
皇后岂能让她好受,当即作出了浑不在意的模样,温温柔柔道:“既然宜美人身子不舒服,便暂且撤了牌子,好好养病吧。”
拿病做筏子,就索性停了尤听容的侍寝,表明皇后依然不可冒犯。
尤听容眼皮都多颤一下,笑道,“多谢皇后娘娘体恤。”
单允辛大半个月都不见得进一次后宫,况且,只要他想来,哪里会管什么牌子不牌子的。
“待养好了身子,凭宜美人的恩宠,想必不日便能为陛下诞一位皇子,陛下定然喜欢,本宫作为母后也能照看一二。”皇后朝嘉美人扬起讽笑。
再如何,她也是中宫皇后,凭她谁生的,都得称她一声母后,她膝下的孩子才是正统嫡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