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挨打的时候他一直看着,此人虽然嘴硬,但眼里的怯意是骗不了人的,只不过是碍于同伙皆不松口,这才挺到现在。
“朕只处置我朔国的奸细。”单允辛的声音不急不缓,循循诱导:“何必为了不忠不义的朔国人,自己受这份罪,还要看着自己的兄弟生不如死呢?”
单允辛一番话在情在理,又降低了标准,先是嚷嚷着要拆房顶,他们自然不肯,可如今却只要几人开个窗,卖几个朔国见钱眼开的奸细,这人难免就有些动摇了。
另外两个性子爆烈,只管恶狠狠地盯着单允辛,目眦欲裂。
其中一个更是啐出一口污血,若非拔了舌头,定然要辱骂不休。
单允辛勾唇冷笑,“取刑棍来,行棍刑。”
一开始他们还是不屑的,他们都是刀口舔血的人,禁卫军的杀威棒打了就打了。
龙虎军也只当是要继续打,才要拿了刑棍,却被江大人叫住,“你们俩,将人架起来。”
两属下依言办事,他们都人高马大,这活轻轻松松。
江大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两个愣头青,特意嘱咐道:“使点劲!给我扶稳了。”
两个属下虽然不解,还是老老实实地抓紧了,“属下明白。”
江大人又令一人抓住了刺客的头,掰开了嘴,江大人自己攥着棍子,将棍子的一端对准了刺客被掰开的嘴。
这下子,几个刺客才知道此“棍刑”非彼“棍刑”,单允辛的眼睛一直盯着这个个高的刺客,温声解释道:“这棍刑又称木桩刑,也不必费多大功夫,只需拿着刑棍从嘴里插进去,整根没入其中,技艺高超者可让受刑者穿肠肚烂……却不伤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