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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听容见他犹犹豫豫的,趁着这空档,端起了茶杯,准备润润嗓子。

一听这话,险些摔了茶盏,骇然地看向常顺,“什么?!”

常顺重重地叹了口气,将昨夜乾清宫发生的事尽数告诉了尤听容,一脸的愁云惨淡,“宜婕妤,陛下一向清心寡欲,心思都放在了政务民生之上,独独待您不一般,现在露了苗头,奴才只能来求您了。”

“只恨奴才不中用,没早看出来小公爷竟是这样的奸佞!”常顺语气愤慨,“他自己不走正道也就罢了,还要撺掇起陛下,做起这等没脸面的事……”

常顺自听了张福的密报,一整夜没合眼,憋了一肚子的话这会儿开了口子,喋喋不休地跟尤听容倒豆子地说。

却突然发现尤听容抿紧了嘴唇,脸颊的憋红了,眼睛里闪着不明的亮光。

这表情……既不像伤心,又不像愤怒,就是常顺这样惯会察言观色的,也看不懂尤听容究竟是什么心绪。

尤听容不动声色地捏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咬紧了牙关,极力憋住想笑的冲动,以免让满肚子忧国忧民的常顺更气愤。

她过了两辈子,虽说嫁的是同一个男人,也未曾与其他男子亲近过,但单允辛这样不知节制、满肚子花活的,都有龙阳之好的话,那天底下只怕就没有正常男人了。

虽然并不知道完整的内情,但听常顺所言,华进和单允辛将御前侍卫的裤子脱了打量,想的必定不是什么正经事儿。

无论是什么,现在惹的常顺和张福起了这样离谱的猜测,若是单允辛知道了,只怕要气的够呛。

尤听容想着到时的场面,就憋不住笑。

“宜婕妤?”常顺等着尤听容表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