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顺他们连孩子满月的红鸡蛋都吃过了。”其实单允辛早就知道了,但是他没敢告诉尤听容,怕她听了心里难受。
“真好。”尤听容喃喃道。
单允辛心如锥刺,语气却带了笑意,“那个当爹的高兴的都没边了,满天下嘚瑟,朕索性给他放了半个月的假,就当随份子了。”
尤听容闻言笑了,“陛下一国天子,随个份子,居然用几天假打发了人家?连银子都省了,说出去……也不怕惹人笑话。”
“朕给的这半个月,可比千金都贵重。”单允辛不赞同。
“陛下就瞎扯吧……”
“你不知道,对才做了父亲的人而言,那是片刻都舍不得离开孩子的。”单允辛辩解道:“朕就是这样。”
“陛下是个好父皇。”这一点尤听容是承认的。
“朕也是个好夫君。”单允辛的声音柔的不像话,“这招就是朕跟容儿学的,纵然家大业大,也得勤俭持家不是?”
尤听容轻笑几声,脸却朝软枕内埋了埋,眼角的泪水被锦缎吸去,不想叫单允辛瞧出来,“若是可以……”
“可否让人抱着孩子来给臣妾看看?”尤听容的声音里是压不住的哑,“也让臣妾……沾沾喜气。”
单允辛轻应了一声。
尤听容经了大喜大悲,方才又废了许多心神,早就累了,只是心中不安,现在得了这个好消息,意识昏沉了下去,呼吸渐渐平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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