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会儿疼的厉害,也没心思埋怨他,咬着牙道:“陛下!”
单允辛连忙凑过来,“朕在呢,你觉得……咱们把这墙和床板拆了如何?”
尤听容无奈地闭上眼,“不如何。”
“您有这个闲工夫,还是赶紧趁着这会儿臣妾疼的不厉害,把臣妾抱过去吧……”尤听容搂紧了他的脖子,示意他赶紧动手。
单允辛有些木然地依言一把端抱起她,立刻感觉到尤听容搂着他脖子的手收紧了,一下箍住了他的喉管。
单允辛喃喃地安慰她,“没事的,别怕,不必紧张……”
翻来覆去,也就是这两句话,一旁的兰影等人瞧着陛下紧张到迷瞪的模样,心里都发紧,奴婢看,淑妃娘娘镇定的很,是您比较紧张吧?
奴才们也不敢说,只能紧紧围着单允辛身边,唯恐陛下一个踉跄失手摔着产妇。
兰影心里嘀咕:陛下平日里多靠谱的一个人,关键时候怎么不顶用了呢?
尤听容却是不担心单允辛把自己摔着,反而担心自己的肋骨和大腿外侧,就单允辛这个力道,她是孩子还没开始生,就先添了外伤了。
单允辛还嫌宫女们碍事,指挥道:“你们都起开。”
随后一路大步流星,一阵风似的进了产房,小心翼翼地让尤听容仰躺在铺好的产床上。
单允辛放下人,自己却没动,杵在尤听容床边,呼吸都放缓了,俨然方寸大乱。
皇帝不走,产婆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