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璎:“暂且,没有。”
“那你便是承认了?!”
庄永永言语犀利,转身面向掌门游百里,拜道:“盗取宗门珍贵财务,该入戒律堂杖责二百,面壁五年,请掌门下令惩治罪人。”
晏寻清蓦地移步中央,遮在扶璎前方。
“案件尚未明晰,不可就此定罪。论嫌疑,寻清亦有。”
庄永永躬着身子斜睨他一眼,出言讥讽:“大师兄金屋藏娇,别以为能瞒过掌门与诸位长老,这才几日,大师兄便放下公正严明,甘愿揽罪以护佳人了?”
这话不只是在数落晏寻清,更是在暗讽扶璎乃败人心性的妖女。
晏寻清气息倏而冷却,抬眸时目光如刀。
“庄永永,慎言。”
“勿要将这两桩混为一谈。”
游百里蓦地出言,比起入门试炼上优哉游哉的模样,此刻神态严肃的他更有掌门之相。
“我只需要知道,是谁盗走了雪参丸。”
庄永永暗嗤一声,他的挑拨并未起到作用。
“那日,大师兄的确去过丹房,但只是在入门处购了些常用伤药便离开了,进出均有照门的师弟看在眼里,但是扶璎……”
他蓦地扬臂指向晏寻清身后的女子,语气高昂:“她带着紫金圣鼎进入丹房后,师父带她参观了其内洞天,之后,师父与四位当值师弟皆被圣鼎吸引,聚在鼎旁观摩钻研,扶璎一人走出炼丹洞天,无人陪同,她便有机会趁众人聚精会神之时,盗走柜内的雪参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