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件事,他看着那几袋红油火锅底料,胃里和喉咙就开始灼烧。

白茜柚懵了,“进,进医院?什么意思?”

商渡觉得自己对眼前人的纵容程度变大了,就像现在,她逼着他回忆痛苦,他心里好像也没有不耐烦和冷笑。

顶多是有点,无奈。

实际上他的手里还残留着刚才抱她的感觉。

说不上好。

很冰,很冷。

商渡不畏严寒,很少有恶劣的环境能让他再像小孩子似的抱怨。

但刚才抱白茜柚的时候,他甚至想低低地说声,“好冷啊。”

许是因为这个,他现在心情很平和。

跟个傻子计较什么呢。

大小姐在商渡心里的形象,已经从无恶不作蠢坏恶毒,变成了智商不高的傻子。

“我十岁的时候,大小姐忘了吗,被您灌了辣椒水,里面还放了白酒。”男生的声音堪称温和。

起码是白茜柚这么多天听过的,最温和平静的语气。

但说出来的话,一点都不好。

白茜柚愣住,满眼不可置信。

商渡自顾自说下去,陷入那段回忆,“起因是什么来着?记不清了,您总能找到一个理由惩罚我。”

“满满一瓶辣椒水,连肌肤碰一下都会火辣辣的疼,我被佣人按着跪在雪地里,您说要帮我驱寒,辣椒和酒效果最好。”

“好疼啊,”商渡两眼失神,放在桌上的手攥紧了,指骨泛白,嗓音轻轻,“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