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凌天遇刺，你早知道了？”

顾华菁抬起头来，“我都能听到的消息，你早该知道的是不是？”

封容的笑容减淡，“我是知道，你在怪我没早点告诉你？”

“我以为，你不会对他动手的。”

封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好看的桃花眼危险地眯起来，“你在怀疑我？你以为，是我对他动的手？”

“难道不是？不是爷告诉我，所有人都在等白凌天，只有你不想见到他？”

顾华菁嘴角露出一抹嘲笑，“我还以为，你是答应了我……”

封容黑沉着脸，一双墨色眸子里蕴含着汹涌的风暴，像是要吞噬一切一般。

他静静地看着顾华菁，看到她眼睛里的失望和难过，看到她精致的小脸苍白着。

封容忽儿一笑，“是你太容易骗了，你以为，我会因为你一句话改变心思？”

冷淡到极致的语言让顾华菁抬起头，她看到封容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容，没有丝毫温度。

心渐渐发凉，是啊，是她太容易骗了。

她居x然以为自己对封容是特别的，她怎么这么好意思？对封容来说，自己又哪儿会有那么重要？

“是妾身逾越了，还请殿下宽恕。”

顾华菁脸上的表情变得淡然，连她平常敷衍别人的虚假笑容都没有，冷冰冰地像是带了一个面具一样。

她缓缓对着封容行礼，缓缓起身，缓缓转身离开。

从前总是俏丽挺拔的身姿，这会儿不知道为什么纤弱得吓人。

封容眼里的温度随着顾华菁一步一步走远，一点点流失。